“希望你像小鸟一样，在自由的天空飞翔……将来在没有剥削的社会中成长。”这是党的第一个女中央委员、中央第一任妇女部长向警予生前留给年幼儿女的一首诗。

这是溆浦县向警予同志纪念馆展示的向警予写给儿女的诗和儿歌。新华社记者陈泽国摄

“这首诗是向警予牺牲前夕在监狱中给蔡和森母亲葛健豪的书信中所夹带的。”向警予研究专家舒新宇说。大革命失败后，反动派叫嚣“以杀为治”，白色恐怖笼罩着武汉。1928年3月20日，留在武汉组织并参加地下斗争的向警予被捕，不久被“引渡”到武汉卫戍区司令部军法处监狱，虽受严刑拷打，但对党的秘密一字不供，当时的向警予已经坚定了为革命献身的决心。

这是向警予烈士雕像。新华社记者肖艺九摄

“这封信，已是托孤绝笔。”舒新宇说，据向警予的助手陈桓乔回忆，身陷囹圄的向警予每每想起心爱的孩子，就把孩子的照片拿出来，或贴在脸上，或放在唇边亲吻。有时，向警予会对着照片深情地说：“妈妈叫你们呢，听见吗?”

为了革命理想，向警予选择从容赴死。作为一位母亲，念及年幼孩子，又该是怎样的痛彻心扉。重温向警予烈士的革命经历，不难发现，向警予在她短短30多年的生命中，为妇女解放、劳动大众解放和共产主义事业奋斗了一生。

向警予曾撰文指出，上千年来的封建传统礼教把中国妇女的知觉和感情都牢牢束缚起来了，中国绝大多数女性过的完全是“生殖机”及“灶下婢”的生活。她提出，发展平民女子教育，通过女子教育让女性成长为“准备改造社会的工具”。

这是向警予与家人的合影。（溆浦县向警予同志纪念馆提供）

1928年5月1日，在全世界无产者的节日“五一”国际劳动节当天，向警予英勇就义。

“这首短诗，不仅饱含满腔母爱，更寄托着向警予渴望改变这个世界的冀望。”舒新宇说，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首短诗不仅是写给她的孩子，更是写给中华儿女的。

“扬子江畔、京广线旁，向警予就义的土地上，绿色的校园，可爱的学校，培育我们成长的地方……”向警予当年就义的刑场“余记里空坪”如今已是武汉市第二十一（警予）中学的操场。“三八”妇女节来临之际，同学们高唱校歌，缅怀革命先烈。

这盛世，如其所愿。国家统计局2020年底发布的数据显示，我国小学学龄儿童净入学率已连续5年达到99.9%及以上；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中女生为7157.3万人，占在校生的比重为46.5%；高等教育女生占比则超过一半。

“革命先烈的奔走呼喊仿佛就在耳旁。他们生命换来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奋发图强？”缅怀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武汉市第二十一（警予）中学八年级二班学生鄂姝娴感到收获多多。她说，自己也希望成为向警予一样的人，敢为人先、勇于担当，时刻准备着，承担起时代赋予的历史责任。（记者李鹏翔、王自宸、白田田）